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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腐竹帮一脚out出来反倒替我下了决心,反正早晚要同武林世界作别,倒不如早作了断。或者一开始我就不该头脑发热去凑这个热闹。我注定了是那种占个角落自娱自乐的无组织无纪律小同志,加之眼下客观现实也不能允许。入帮时候就有过犹豫,你说你不讲话跑过去干什么!但是两个月前的那种状态实在是太魔怔了,强烈的需要某种归属感为自己的非常态作个见证,好证明这不是发疯也并非胡闹,一如前去注册贴吧。而今仍旧放不下那出戏那些人,但似乎已经不再是两个月前的痴狂纯粹,掺进了对无法回避的新战役的些许恐惧,怯懦以及逃避。这场并未正式拉开序幕的风暴正在悄无声息的挤占放纵的席位,我甚至已无力为曾经的疯狂而今正逐渐化身为隐约记忆哀悼叹息,不愿想象有一天,它可能只是汹涌的海潮退却后留下的陌生痕迹。
在一切成为记忆之前,今天,让我安静的 hc......
有人提到了“伏特加兑果汁”,那就顺水推舟提提这名字的由来。其实早打算作个“注解”的,只是一方面找不到认认真真码字的心情,另一方面又是真的想不出要如何下笔。
伏特加兑果汁当然不是我的习惯,至少目前还不是这样,它是别人的,来自一个未曾谋面,谈不上熟悉却也觉不得陌生的男人,之于他,我的全部认识中的大多数甚至也只是漂浮在感觉之上,如果一切好恶均是从感知开始的,那么从知道他的那天起,我已经一步步偏离开客观认知的轨道。直到现下,一切更像是我的想象力间断的完成了他在我脑海中的最终形象,在某个看不见星星的夜晚,我甚至常常不能确定这是否是我简单臆想出的某个人物,一个超脱于世的幻像化身,他是不是真的那样存在着生活着,又或者,仅仅是我希望能有那样一个他现实存在着 -- 我潜意识里的一部分恐惧一部分期许叫我不由自主地夸大了他的一切.......
喻恩泰...我应该怎么称呼他......
他演戏:上戏研究生时读了表演专业,其间留学牛津。同福客栈里他是掌柜口中物美价廉的好秀才,3A公司里他是替人打工的呆傻青年小Tom。他在小剧场里公演过中文话剧以及英文原版话剧,甚至上过大荧幕。但是他说--其真实身份并非演员; 家在南昌,大学本科就读上戏电视系电视编辑专业,说白了就是培养主持人的,陈蓉、周瑾、吉雪萍都是他的同班同学,然而直到最近,他才确定了沪上某栏目的嘉宾主持身份,自然也不好定位在主持人; 武林外传的的热播使得追随他的鱼翅昼夜之间呈几何数的增长,然而“明星”这个称谓在所有《武林》演员们面前似又显得太过肤浅; 读他的文章时你觉得这是个学者:很多人建议他当老师,可是他自己不喜欢--“老师这个职业要解释好多原本简单的事情,我没那个耐心,而且我是个敬业的人,一干起来肯定穷于解释,时间于是飞一般就过去了,我害怕那种过得不知不觉的感觉。”于是,关于身份问题,只好听恩泰自己说了:“非要既做作又真实地说出一个,那就是待业青年,居委会里可以领补助的那种。”-- 这,自然只是打趣地说法。
我承认自己不是因为秀才而喜欢武林的,对于那个饰演秀才的男演员缺席武林的一系列宣传活动曾经也毫无感觉。从帖吧里得知他的缺席是因为不得不在江西老家照顾癌症晚期的父亲。武林的后半段戏份的大幅减少同样是因为父亲的病情使其不得不在剧组老家两头奔忙所致。不等我感叹完这份感人孝心,《都市男女》又借着武林东风于央视重播。对于我这种痴迷情景喜剧的沙发土豆这当然又是炒冷饭的剧目,不过一部分是因为急于再见那几个熟悉的面孔,再者当时也找不到其他心仪的节目,重温之中也越发欢喜那个现代吕轻侯。百度俨然已成为武林主要根据地,主创们也会时不时地跑去冒泡,和腐竹群众打成一片,恩泰则是鲜有的发文于上的一位(自然是神通腐竹不晓得哪里搞来的。财神本职写手忽略不计。姚晨不久前曾于博客略输文采,可惜不几日就因好事者的胡闹被迫关闭。)
话题再回到“伏特加兑果汁”---- 这是恩泰习惯的喝法,absolut 的 citron应该就是最喜欢的一种。这也是我读到第一篇恩泰的文章:
【关于伏特加的一切】 如果让我讲述拍摄《都市男女》过程中印象较深的事,我自然想说说伏特加,它是我的朋友。拍摄的过程是个漫长的旅程,无数个黑夜与白天,日月星辰在天际线交替,伏特加在我的世界里汩汩流淌,众所周知酒精对一个人影响很大,但人们却花太多时间在意它不好的一方面。
我喜欢瑞典伏特加,好喝,玻璃瓶也好看,我爱喝柠檬味的,我常常会在酒里兑上柠檬汁或橙汁,平时懒得吃水果,就当补充维生素,自然果汁要很讲究,不能是混合型的,这种兑好的饮料,我的公寓里随时存着,在西康路二楼化妆间的冰箱里也摆着。对了,那个冰箱是放杂物的地方,在一堆杂七杂八的食物、饮料、化妆品、敷眼袋中,很容易认出我那可爱的小瓶瓶(第三声),黄澄澄的,因此又具有隐蔽性,将伏特加带进了我的工作时间。
我的公寓朝东,偷懒一直没装窗帘,几乎每一个有阳光的日子,我都会在早晨被强光照醒。每天醒来的一瞬,我往右一侧,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立在或躺在木地板上的剩一半或喝空了的伏特加瓶子,然后才会恢复意识,通告是几点?是不是该起床了?每天收工时我会在休息室的躺椅旁或化妆间的冰箱里检查一下带来的瓶子里还剩多少伏特加兑果汁,是否需要带回家续上,然后再去考虑几点了,是直接回家,还是一个人去看场电影。有时候回家的路上有幸沐浴黄昏,黄澄澄的夕阳让我满心欢喜,心想我一天工作的开始和结束洋溢着的都是伏特加兑果汁的颜色。
在那段岁月里,我的冲动是泡在酒里的。表演者是怀抱着崇高梦想的动物,我的梦想和动物性的快乐都可以在酒里获得超越。伏特加是兴奋剂,它会陪伴你度过劳累的工作日;它又是安眠药,让你不至于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惊悸失眠。如果你的表演动机不够明确,你的欲望不够强烈,都需要来上一杯。内心体验和外部体现结合的最佳载体,就是可爱的伏特加。
老蒋是同道中人,但他爱喝的是别的酒,威士忌一类的,我喝不过他,但老蒋通常不放过我,他会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真诚地唤我兄弟,我答应了,然后就叫我喝;如果我有迟疑,他就会及时地作出鄙视状,伴有再也不和你玩了诸如此类的言语。我们都很孩子气,但我更重意气,只是威士忌在嘴里滑动的那个时刻,心想要是伏特加就好了。具体的次数已经不记得了,一般第二天我会在老蒋公寓房间的地板上醒来——他是习惯睡床的,他那时的公寓没我的大,只有一张床,当然他很细心,会在我醉去之前为我在床边的地板上铺好毯子。
那段日子拍戏的时间比休息的时间长,大家似乎更像生活在戏里,那时如果突然有警察叔叔问我叫什么?我的第一反应是戏里角色的名字,同事们也以此相互称呼的。莎士比亚说得最恰当不过了:“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个大舞台,这些男男女女不过是些演员。”我想原文里的“男男女女”在现代上海也可以被翻译成“都市男女”了。但是,我们这些戏中的人对真正戏剧的事件却往往不够敏感。在这里随便举一个例子,一日上午,手机铃声响了,还是在老蒋家地板上,我醒了过来,一个朋友作了个梦,梦里有人跳了楼,于是着急打长途告诉我,把我和老蒋都被吵醒了,这个朋友名字里带“哥”音,被我昵称为哥哥,我心想真神,我们公寓楼前两天刚有人跳楼,而且是俩。但再说下去我对哥哥的话
便无动于衷了,我的观点是咱这些剩下的活着的人总得积极点吧,电话那头哥哥都急了,我却依旧睡眼惺忪,心想真反常,从来不会有人一大早打电话骚扰我们这些夜猫子,平常手机都不用关,这下好了,把老蒋吵醒了,晚上他肯定会拿这说事,又得灌我。
哥哥几乎是在绝望中将电话挂掉的。
中午起床我对老蒋说我的右眼皮老跳,他说我神经,觉不好好睡,一大早就打电话,把他吵死了,弄得他不光右眼皮跳,左眼也跳。那一天是4月1日,下午正常开工,晚上有了爆发了各种不同的传闻,手机短信都存不下了,当时想既然是愚人节,大家实在不必太当真。今天我再想起这件事,突然有了疑问,那个香港的哥哥在出事前有没有也打过这样的电话,然后也同样绝望地挂掉了电话? 从那以后,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家,不再去喝老蒋的威士忌了,毕竟,我有伏特加。
这就是恩泰和他的伏特加的故事。体味他,你还要翻阅更多......
关于恩泰,我脑海中总有这样的影像挥之不去:都市夜色,于酒店之上,那人微倚落地窗前俯看整座城市。窗帘遮蔽起大部分的景观窗,冷峻的侧脸倒映在一小块玻璃上。衬衫早被松开了大部分的纽扣,斜纹领带横舞在床垫上,整座城市的五光十色也破不除此处房间的昏暗,辨不清西装的深浅。隐约中,男人手中的酒杯慢慢举上了唇边......恩泰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它可以让你觉得近在咫尺,转而又似远在天涯。一直觉得有点精神世界卫道士的感觉,在他身上你似乎看不到物质和浮夸,那么简单又如此复杂。独有的智慧造就了他自身的风格,闪现于谈笑之间,文字之上。他分明就是完美的,而这世上又本无完人,于是,我迷失在他或是我自己构筑的矛盾漩涡里,无法自拔。后来我知道早在高中其实就看过他的表演,那是高三我一个人去影院里,根据赛珍珠小说改编的《群芳亭》,整个高三我唯一进影院的电影。煽情一点我可以说这是缘分,尽管在那部片子里他出镜可能还不到两分钟。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切都恍如童话,那又何畏添些佐料叫此童话更维美虚幻。叉叉子也曰过:一百个人眼中,会有一百个喻姆雷特。有人甚至说这个人的身上具备了一个完美gay所必需的所有品质(我承认从某种角度我赞成此种说法,对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来说,这或许更是可能出现的最高评价了)。
以上便是“伏特加兑果汁”的真实由来。某位鱼翅的大作曾这样结尾道:
“我想我会坚持喜欢你,不管刮风下雨。一直喜欢到最喜欢你的那个人出现为止。然后我把你的爪子搭到她的爪子上说:嫂子,照顾好恩泰和他父王,不要第N者,不要玩离婚。像两个傻傻小老鼠一样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打洞生娃,打洞生娃…… 那时我会满意的离开,因为你幸福了,我便无须挂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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